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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跨性別者,批評過時的醫療評估

2021年,正好是德國《性別變更法》上路第40年。現行法規雖無要求跨性別者進行強制手術,卻仍要提供兩張心理師評估證明,且要透過法院程序才能順利更改性別。對此,德國綠黨在去年6月提出法案,希望簡化換證流程,改採「自我決定」模式,不再要求跨性別者出示心理師證明;自由民主黨也提出大致相同的法案,而兩種版本都規定只要年滿14歲,跨性別者就能自由換證,目前皆在國會裡等待討論。   德國跨性別運動者 Felicia Rolletschke 在2015至2018年間換證,依據她的親身經驗,她認為整個變更名字與性別的程序「貶低人格、昂貴並且不合邏輯」,相關規定非常不合時宜。   Rolletschke 在 21 歲時出櫃,之後開啟了漫長的更換姓名、性別之路。變更名字與性別登記的過程,有許多經濟門檻,例如光是改名就要花費1600歐元(有些人支出更多),對那些年輕、缺乏經濟資源的跨性別者來說是非常沈重的負擔。此外,她形容自己的心理師就診經驗:「一次約兩小時,醫生會問你性經驗、性傾向、家庭組成等等,包括許多跟性別無關的問題,他們會討論我的妝容,甚至會注意我的坐姿,如果跨性別女性喜歡男性,在診斷時會有加分效果。」犀利批判德國仍有醫生慣以傳統性別二元模板當作跨性別評估標準,跨性別者在性別表現、氣質上必須遵循這套規範,甚至被期待喜歡異性,否則可能會被排除在合格名單之內。   為取得醫師證明,她等於被迫要揭露、細述個人隱私、答覆五花八門的問題以證明「自己真的是個女性」,在德國,取得兩張心理師證明後,醫生會將報告提交給法院。依 Rolletschke 的經驗,換證流程約持續了兩年多,更讓她花費數千歐元,不僅等待時間冗長、金錢成本極高,在轉換性別的過渡時期也讓她壓力很大。   事實上,當一個跨性別者出櫃,往往代表著其已經歷長時間的自我探索歷程,更是最了解、清楚自己性別認同的人;性別認同為何,應回歸跨性別者的自主決定,實在無庸由他人來認可或證明才是。即使WHO 已將跨性別去病化,但若換證手續要求提出醫療的相關證明,恐仍難以擺脫跨性別被「病理化對待」的狀態。   這40年間,德國《性別變更法》也歷經多次修改,在立法之初,該法仍要求跨性別者換證必需手術,直到2011年德國聯邦憲法法院確立強制手術違憲後,跨性別者才不用被迫在生育與性別認同間擇一。   新的一年,伴盟期待世界各地的性別人權都能有所進展,更期盼台灣政府能正視歷年來台進行國際人權公約審查的專家多次給出的建議:取消跨性別換證的強制手術要件,保障跨性別公民性別認同的基本權利。

身為父母,我們尊重孩子做自己

美國傳奇歌手雪兒(Cher)一直都是 LGBT+ 粉絲的偶像,在近期的採訪中,她分享了關於自己的兒子查茲(Chaz)性別認同轉變的過程與身為母親的心境。 查茲在出生時的生理性別為女性,他在青少年時期就公開出櫃為女同志,卻一直要到2008年、近40歲時才開始接受變更性別的相關程序與手術。雪兒表示她與查茲談論跨性別多年,而查茲也曾向她表示不會接受手術。從女兒是同性戀到跨性別這些追尋、探索認同的過程,雪兒也坦白這過程對一個母親而言並不容易。她向其他類似處境的家長喊話表示:「他們(多元性別的孩子)不過是用不同的形貌出現罷了,你並不會失去他們。」 對於某些排斥跨性別的人,雪兒認為:「他們很害怕,不知道怎麼應對這樣的事。有些人是因為宗教信仰的緣故,但我還是不懂這為什麼會是一件需要大驚小怪的事?」 另一個讓人覺得很不簡單的媽媽,是藝人伊能靜,她18歲的兒子小哈利,先前被媒體刊出女裝照,也成為頗受關注的話題。伊能靜近日上節目時對此事表達了感想,她表示小哈利最初先反問她「妳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影響到妳的工作?」,甚至猶豫要不要關閉社群網站。伊能靜則是告訴小哈利「你不但不會影響到我們,你還會讓更多人知道,自由是非常珍貴的。」更認為「尊重別人做自己非常珍貴,爸媽尊重孩子做自己也非常珍貴。」 對於多元性別的孩子來說,父母家人的支持極為重要。然而,根據伴盟於去年三月的「跨性別人權處境調查報告」中,發現有近六成(59.65%)的跨性別者遭受原生家庭的不友善對待。其中言語暴力高達94.82%、情緒暴力也有48.48%。而所有強行矯正行為,包含輔導、就醫者也高達48.78%。顯見目前台灣社會中,原生家庭對於跨性別者的接納度仍偏低。這些現象,讓人極為擔憂心跨性別兒童在成長過程中所遭受的身心創傷與壓力。  伴盟期待每個人都能尊重他人想要「做自己」的選擇,而父母尊重孩子的自由意志更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在因陌生而感到驚慌的同時,只要退一步、轉個念,就會明白外在打扮、所表現出的性別氣質,乃至性別認同,都只是這世界與人類面貌多樣化的一部分,每個生命,無論年紀大小,都有權利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在議場上「讚美」女性官員身材?男議員堅不認錯

2020 年底,俄羅斯爆發一場性別歧視爭議。共產黨男議員安莫索夫承認在某次會議上,盯著企業部部長薇索琪赫的胸部,並公開表示,「作為一個健康的男人」會一直留心女性身體散發的性魅力,理所當然。薇索琪赫立刻指出對方發言內容與會議無關,但男性議長卻向她表示,「妳無權評論議員發言。」

我的衣服,我決定:期許學生制服打破性別二分窠臼

我國教育部近日公布服儀新規定,明定寒流來襲時,學校不得禁止學生在制服外添加保暖衣物。這個冬天,日本政府也有新的服儀規範,學生可自行決定穿著,不再受限於傳統的性別二分制服。

柯達飯店歧視雙性人案,判賠當事人 20 萬精神損害賠償定讞!

2019 年 6 月喧騰一時的柯達飯店歧視雙性人員工案,在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伴盟)律師團的義務協助下,向柯達飯店與涉案的兩名主管請求 詳細閱讀 »

說不出口的 #友善同志 彩虹跑道 🌈

簡至潔/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祕書長

花蓮縣吉安鄉化仁國小去年11月啟用了全縣第1座「彩虹跑道」,沒想到竟遭來反同團體抗議,認為跑道顏色竟然是「6色」而不是「7色」,質疑學校為了博取友善同志的美名,灌輸學生錯誤思想。  

所有的平等都是爭取來的,運動也不例外!

過去被認為「專屬男性」的日本相撲,近年逐漸出現女性選手,這些女相撲選手與男相撲選手做同樣的訓練,進行一樣的練習賽,在練習賽的時候也會採取男女混賽的方式進行,但目前為止,女性相撲選手仍只能成為業餘選手,日本職業相撲的場域仍然都是男性。

找回被消失的身心障礙女性

各地街頭常見巡迴中的粉色乳房攝影車,因可近性的服務,有效提高了女性的乳癌篩檢率。但值得我們進一步思考的是——對障礙女性而言,這樣的「可近性」是否確實? 過去已有障礙女性指出,乳房攝影車的階梯設計排除了她們的使用權,不僅如此,醫院裡的許多檢查器材也往往忽視障礙女性的需求,導致她們的就醫權益和健康容易遭到耽誤。例如:有障礙女性遭遇過想做乳房攝影,但檢查設備需要能站立10分鐘,且要貼近儀器。醫院的醫護人員沒有和障礙女性討論如何調整檢查方式,就直接告知她因為「身體功能」的原因「無法檢查」。

停止檢討性侵被害人 ,從打破衣著迷思開始

秘魯一名女子參加派對後,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遭到性侵,她在事後向法院提告,當地法院判決男子無罪、當庭釋放(2020/10/29判決),法官的判決理由是:「女子在案發當天穿著紅色蕾絲內褲,代表她有要做愛的準備。」法官甚至表示這種類型的內衣褲,就是為了在性行為時讓對方留下深刻印象用的。 此判決掀起了秘魯全國上下的憤怒,女權團體更紛紛集結到法院外抗議,不少人特地在長褲之外將紅色內褲套於雙腿,手中高舉「不要用我的內衣合理化性侵害」、「蕾絲就只是蕾絲,不是性暗示」等標語。而在法院做成判決後的隔天,秘魯官方發出聲明表示,此案將在另個法院重新審判,並會就原審法官是否失職進行調查。

雙性人舞者Marleen Hendrickx與她訴說的故事《X Y WE》

2020年11月間,一位荷蘭舞者Marleen Hendrickx在阿姆斯特丹藝術大學發表她的畢業演出《X Y WE》,她與其他五位雙性人一起透過演出的方式,訴說一段「不知道你(指雙性人)存在的社會」的故事。   Marleen是舞者、劇作家也是一位雙性人,5歲時,她因為雙側腹股溝疝而接受手術,手術結束後醫生跟她的母親說,在她體內發現未發育的睪丸,Marleen說若是今日,醫生會保留,但當年的醫生應係基於那個年代對性別二元的認知規範,認為「不屬於她的東西就移除」,故將她未發育的睪丸摘除。   由於睪丸被摘除,而Marleen也沒有子宮,卵巢或輸卵管,所以Marleen身體無法製造荷爾蒙。10歲後,她必須靠服用女性荷爾蒙度過青春期並長出胸部,醫生們都建議她應該保密,因為「反正沒有人能了解」,所以她從小學會說謊保護自己,例如在就醫時編造不實資訊,或對朋友謊稱她有月經,甚至隨身攜帶衛生棉條以便借給需要的朋友使用。14歲時她在生物課學習到關於染色體的知識,她問老師一個人可不可能有XY的染色體,但因為對雄激素不敏感,而變成一個女生,基本上就是她自己的狀況,老師回答她「這是不可能的事」,無異於否定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