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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婚姻修法真的太倉促嗎?

[2016年12月14日19:15/蘋果即時/簡旭成律師]

昨日(13日)公視有話好說節目再度探討同性婚姻議題,不同與以往內容,這次以從法制層面的衝擊來探討修《民法》與立專法兩個選項,來賓一為長期與婦女團體共同從事《民法》親屬編修正推手的尤美女委員,也是本次修法關鍵的立委,另一來賓為論文研究西歐婚姻法制史的葉光洲律師,其多次於公聽會上代表反方發言,基於同為法律人及同業立場,我對這場法制對法制的對話,其實是充滿期待。

但是一個小時的節目下來,我所聽到反方的論述不外乎之前在公聽會上所發表的:現在修法是急促立法,應該由特別法或專法凝聚社會共識、收養歧視禁止條款是在限制法官以及修法內容與《人工生殖法》條文解釋的衝突這三樣結論,其中葉律師以儀式婚改成登記婚、夫妻財產制、認領制度這三樣修法分別歷經多年,分階段修法,方成今天樣貌,而認為「難道不能比照《民法》前輩,用比較慎重的立法態度面對嗎?」

就這一點意見我持保留態度,我們都知道法律是因應社會需求而改變,在民國19年、74年、85年甚至到現在的修法,都不會意識到未來的需求而事先擬定修法時程,葉律師卻以修法的間距當成花了多少時間來修法,好似這將近八十幾年來,立法機關及學界均為同一,一直有此共識來推動修法一般,如果要以此種修法間距來看制度是否能為社會所接受,我們甚至可以說當《民法》親屬編自民國19年制定時,在婚姻方面廢除傳統舊制以傳宗接代為婚姻目的時,即已奠定今日同性婚姻的基礎,爾後修法提升婦女地位的平等,更是逐步階段性的剃除父權主義的遺毒,至今基於性別平等保障及十餘年來同志運動,同性當事人應該享有結婚權利之修法時機已屆成熟。

一位小學老師的心聲:為了下一代,切莫立專法

劉芳良/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監事

我任教於小學,在我的成長經驗裡,性別認同從來就不是問題,因為我是主流異性戀社會的一員。教書第三年,學生回來找我,說國中輔導老師沒收他的交換日記,發現他喜歡男生,還告訴他爸。他們連番「鼓勵」他參加走出埃及教會的「矯正課程」,他既害怕又瀕臨崩潰。我受基礎教育的背景,是個老師談到你的身體器官與功能會請你回家「自學」的年代,封閉的可怕,所以更遑論當時根本還是禁忌的同志教育。當時我的害怕不亞於我的學生,不是因為他愛男生,而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幫助他。所以只能笨拙的摸索,陪伴,在他要去教會的時候,利用老師的身份把他約出門,讓他逃過一劫。幸好,故事最後的結局是爸爸也只能接受。

說到底要感謝他的輔導老師,爸爸才能在他國中的時候就認識真正的他。我常常問自己,如果能再早一點呢?如果能讓他像其他孩子一樣,在那個滿心期待長大,隨時隨地都熱切學習又充滿好奇的年紀裡,沒有孤單一個人,在無數個夜晚否定自己,驚恐擔憂,不解與害怕,沒有孤單一個人,在無數個早晨需要堅強偽裝,那該有多好?我希望我的學生能和我一樣。

同性婚姻保障兒童權益

李怡青/政治大學心理系教授、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理事

今日的台灣至少有超過100個同志家庭生養小孩,並且其中已有數位家長勇敢站出來要求他們應得的權利-國家對於同志家庭的法律保障。這個法律保障的爭點只有一個,如果某些同性戀有維持長期關係的想望,且生養小孩,除非有證據顯示同志家庭對個人、伴侶或子女不利,否則就應該還給他們應得的法律保障,讓同志家庭的伴侶與子女都能享受法律的保障。

 

有些人提及同性戀人數那麼少,想要經營家庭的人更少,有必要為了這麼少數人更改多數人習慣的法律制度嗎?我們的社會從來沒有因為某些人的數量很少,而剝奪他們平等的法律權利。舉例來說,難道因為原住民人數僅佔台灣全部人口的少數,所以他們就不能結婚、生養子女,而必須要另立一套專法來規範原住民的婚姻嗎?有人提到可是國家有設原住民專法啊,卻未曾想過原住民專法是給予原住民特殊的權益,且這些權益是非原住民無法享有的,而同志家庭要求的是與異性戀家庭一樣的權益,並沒有享有任何特權,為何需要設專法來保障?

【秀姨龍捲風】婚姻平權,拒絕專法:別讓平等變成次等!

[2016年12月4日/youtube/伴侶盟TAPCPR]

反同組織全台串連,一會兒說要公投,一會兒說「什麼法都不必修」,另外也有反同勢力與主要政黨互通聲氣,擬提「同性伴侶法」。

這些不同的主張其實都是為了阻擋婚姻平權民法修正草案的審議,即使今年12月底婚姻平權法案能順利送出司法及法制委員會,過程中或後續各黨還是可能有委員提出特別法版本,我們要如何應對,才能一舉打趴專法幽魂,實現婚姻平權?思想決定行動,行動決定命運。為什麼應該拒絕特別法(專法)?請看秀姨龍捲風!

我是聯合國雇員:你要反同,請別曲解支持平權的聯合國決議,替自己背書

[2016.12.01/換日線/Jack Huang]

LGBTI+ 議題最近在台灣引起大量討論,在國際場域裡,也悄悄的上演了一場角力戰。誠然不可否認,仍有許多國家/專家反對提供同志族群相關的保障與平等的權利,但在上週(11/21)的聯合國大會上,支持方的主流聲音再次拿下一城,希望為全球 LGBTI+ 爭取應有的權益。

上週大會的具體結果是:聯合國基於「阻止因為性取向與性別認同所造成的歧視甚至暴力問題」,於第三委員會(註一)下設立「獨立專家」(UN expert)一職,其有權出訪世界各地,對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等議題,提出觀察報告和採取必要措施(包含敦促政府執行具體政策),同時他也接受個人或團體的申訴,防止一切直接與間接的歧視。

聯合國已於本月稍早指派 Vitit Muntarbhorn 教授擔任此職,Vitit Muntarbhorn 為泰國朱拉隆功大學國際法教授,同時任職過許多人權組織與 NGO 團體。

社會議題系列:滿滿的,大平權 2.0版 / 婚姻平權與Nussbaum

[2016年12月15日/youtube/超級歪 Super Y]

超級歪之超級豐富的15分鐘說帖, 無論是從婚姻歷史,還是詮釋聖經,看完之後一定有新啟發。

如果假結婚可以做為反同婚理由,你應該先反異性婚!

陳明彥/律師、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監事

排案審查在即的《民法》婚姻平權修正草案,因反對團體強烈阻擋而加開二場公聽會均已落幕,場內雙方依舊各說各話,難以消除彼此疑慮反而徒生對立,於是場外各社會團體自發性就公聽會內容加以評述。就姜世明教授所提出「如何防範利用同志婚來台灣居留的人民」提出幾點意見:

首先,雖有外籍人士利用假結婚來台從事非法性交易案件,但這正是利用現有的異性戀婚姻及居留規定。刻意提及防範外籍人士利用同志婚來台的情形,實則難掩其歧視的真面目。

Make it happen, would you?

莎莎/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理事

寫在第二場公聽會之前,聽著Ella Fitzgerald的《It’s only a paper moon》,當她唱到: ” It’s a Barnum and bailey world Just a phony as it can be But it

【QA時間】三法一起推,又支持廢通姦罪,不會增加「婚姻平權」的難度嗎?

文/伴侶盟秘書長簡至潔 (摘錄自 2012.12.11伴侶盟答客問) 有人認為廢除通姦罪社會家庭會大亂,讓同志結婚是基於平權,不應該把廢除通姦罪放入討論。其實世界各國還存有通姦罪的國家反而是極為少數的,已經廢除通姦罪的國家(例如:德國、日本、中國),人們並不會因此就特別容易外遇,反而是台灣和韓國還存有通姦罪,但外遇偷情的行為顯然屢見不鮮,也就是說,通姦罪的存在和人們是否會偷情其實沒有必然關係。至於,伴侶盟為什麼認為應該要廢除通姦罪,請看伴侶盟支持廢除通姦罪的理由。 立法順序應該先推同性婚姻再提伴侶制度比較容易獲得成效,其實也是見仁見智。伴侶盟認為,若僅推動單一制度改革法案,無論是先推同性婚姻,或先提伴侶制度,都有可能難以避免另外某些明顯的負面結果,因此唯有一次將「理想目標」同時推出,才有可能清楚闡述伴侶盟「自由戀愛、平等成家」的理想,也才有可能爭取到社會各界更廣泛的支持。 立法成功(並且在短時間內快速成功)絕對是伴侶盟的理想,但立法過程也是社會改革的過程,我們希望伴侶盟的立法行動不只是法律上的變革,而且是社會意識的變革,不只是要求婚姻平權,而且是重新審視現行婚姻制度對人民親密關係實踐的影響,並且提供可行的路徑,讓人民的親密關係更容易朝向民主協商的發展。伴侶盟推出三胞胎的多元家庭民法修正草案,不只是為了同志朋友得以平等結婚,更重要的是維護台灣多元家庭的成家權利,把家庭的定義權從國家律法中鬆綁交還給人民,由人民自主決定何以為家,誰是家人。

伴侶盟支持廢除通姦罪的理由

簡至潔/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秘書長 (摘錄自伴侶盟2012.12.11答客問)

過去婦運與性權團體已經清楚闡明為什麼應該廢除通姦罪,因為無論在文化上或實務統計上,通姦罪存在的目的與結果都在懲罰不遵守性道德的女性,而不是那些把外遇當成「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的男人們。根據台北大學官曉薇教授針對1999年到2005年的司法統計資料顯示,太太被判通姦確定的總人數超過先生,而通姦判刑確定人數中最多的,正是女性第三者,數字證實了通姦罪根本就是現代女人的貞操帶,而不是綑綁男人情慾的緊箍咒(註一)。

若不談性別,只單純談論通姦罪到底能不能「保護」被背叛的一方?答案恐怕也相當令人失望。在法律實務上,構成通姦罪的證據要求趨向嚴苛,因此提告人為了取得可用證據往往得求助徵信社,姑且不論提告人得冒著花大錢卻可能被騙的風險,很多人花了數十萬、甚至數百萬後,對方雖然如其所願被判刑,但雙方的感情也撕破到難以復原;至於那些只想要報復對方、不想重修舊好的提告者,往往也會發現,付出高價徵信費用的結果,常常只是換得對方3到4個月有期徒刑(意味著對方只需要繳納罰金不需要坐牢),民事賠償也少得可憐,最後算算,自己所付出的時間與金錢可能遠多於對方的損失。